正文 第四十三章:再见玛雅3
一叶
“哦,原来是这样”。凯乐觉得这里的生活越发有趣,外面,使得他们一直保持着古老的风俗,而且善恶分明。玛雅的脸忽然沉了下来,用手指扯着凯乐的衣襟。
“怎么了呢?小玛雅。”
“这几天,难受着呢,你又不来看人家。”
“是因为我不来看你你才难受的?”
“不是,是我难受你不来看我。”
在日本的时候,木子就喜欢与凯乐贫嘴,凯乐从来都任由她,而如今与玛雅贫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贫嘴亦是一件有趣的事。玛雅倒躺在床上,胸脯起伏有致,凯乐盯了很久,伸手过去的时候玛雅并不及时制止,过了一会,玛雅甩开凯乐的手,脸上有些气愤,说,“人家正烦着呢,你还胡闹。”
“那小玛雅在烦什么呢?”
玛雅笔直地望着凯乐,说,“你会一直留在这里么?会跟我成亲么吗?”凯乐呆滞了很久,他明白,玛雅的话是认真的,她一直为这事烦恼着。
玛雅站起来,走到烛台前,点起了一支新蜡烛,插在还未燃完的蜡烛上。玛雅慢悠悠地梳理自己的头发,脸色平静了下来。
“就知道你会这样,你们外面的人就爱欺负人,在村里,男人进一个女人的房间前,就是决定要与她成亲的。爹娘催促我与病得快死的男人成亲呢,可他没爬进过我的房间啊,怎么可以这样就成亲了呢?”玛雅如是说着,用手去捉弄烛火,映在木墙上的影子晃动起来。
“这样会烫伤手的。”
“是呢,谁都知道的呀,手受伤了,你也不会管的吧。你还是走吧,你走了之后,我过几天就好的,手也不会痛了。”
风细如尘,扰乱了玛雅飘逸的长发,又一个不眠之夜。烛光晃动,屏住着两个的呼吸,生命在缺氧,偶尔的休克让人清醒,玛雅就躺在凯乐的身旁,敏感地等待一个男人的安抚。
沉默遥遥无期,月光很眷恋这份情愫,洒脱地映在玛雅的脸上。玛雅捧起凯乐的脸,眼眸注满了惘然,说,“你是在想走么?”
“不呢,你会不会觉得我是赖在这里?”
玛雅莞尔一笑,说,“是的,从开始你就耍赖皮,男人都这样的吧。”
玛雅直勾勾地望着凯乐,闷不吭声。“你在想什么呢”,凯乐刚想发问,却让玛雅抢了白。
“我想记住你。既使,我醒来的时候见不着你,在我睡着之前,你仍是我眼中的全部。”
“记住一个人,有这么难吗?”凯乐用手肘掂着后脑勺,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别乱动呀,刚才的姿势很好啊,我就记住你刚才的样子。”
玛雅娇气可爱,但凯乐并不依着她,就这么深沉的躺着。
“看吧,你都不听我话的,我要睡了。”
玛雅总喜欢与凯乐赌气,往往都持续不了几分钟,凯乐很喜欢这样的玛雅,微微上扬的嘴唇,淡淡的小女人味。
玛雅推了一下凯乐的胸膛,说,“你没睡着呢,不陪我说说话吗?”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睡?”
“因为你睡着的时候不打呼噜的。我可不喜欢打呼噜的男人,打呼噜的男人容易变心的。”
“哦?有这种说法?”
“我是这么认为来着,那你觉得你容易变心么?”
玛雅不知何时懂得了套话,凯乐险些中了埋伏。这样的对话很有趣,凯乐接得甚好。
“我有时候也打呼噜来着,有人这样对我说过。”
“真的么?是谁说的呀?”
“我妈说我还是婴儿的时候经常这样子,长大后,就没人说过了。”
“婴儿哪懂得变心啊?你又想哄我来着,说你长大后没变过心呢。”
之后的几天,凯乐没见过玛雅,并不使人惊讶。奇怪的是凯乐暂住的农家中二儿子要成亲了。这事非同小可,全村的人都凑到这里来,门庭若市。男人们都怀着钦佩的目光与二儿子敬酒,甚为欢喜,乡村自家酿制的米酒,醇厚浓郁,舔一口,辣味久经未衰。
新娘,以当地的风俗为标准,自然是佳人。二儿子穿着新郎装,神彩奕奕。凯乐做为一个外乡人,受到他如兄弟般的款待,语言虽然不通,倒可以酒论事,很是欢畅。在这古老的村庄,以酒盅为风,喝得酩酊大醉方为礼。
那几天,凯乐一直以酒为乐,感受古老的佳酿土气的芳香。日子浑噩,并不同等于堕落,生活依旧可以很放肆。
再次见到玛雅,是凯乐不醒人世的时候。依稀记得,有个人拽着他回一个屋子,那个人便是玛雅,凯乐酒醒后才知道。
夜里,凯乐发现玛雅在梳妆桌前呆滞。头发凌乱地散开着,眼神空洞如同幽灵一般让人感到恐惧。平常的玛雅总是爱嘟着小嘴巴,脸上挂着一丝神气与凯乐贫个没完没了,如今她忧伤起来,一言不发,恐怕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小玛雅,你怎么了?”凯乐还未完全清醒,说话时满嘴的酒气。原本以为玛雅多多少少会做出点反应,要不她干嘛拽凯乐回这来。玛雅仍在木讷,不理睬凯乐。凯乐很不识趣,仍在唠叨个不停,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
玛雅抱着头伏在桌面,显得痛苦,郁闷地说道,“头痛啊,这叫我怎么过啊。事事都阻挠我,我怎么那么笨哪,做什么都不称心!”
凯乐刚想问出点眉目,却被玛雅打断:“你别说话,心烦着呢,让我自己待一会就好。”
凯乐心想:这是什么话呢,带他回来又让她一个人待着,一点都不合逻辑。到底有什么事能把小玛雅烦成这样呢?
“大凯乐,玛雅叫了一声,又不让他说话,想必是想让凯乐听她讲什么烦心事。”
“病重的男人死了。”玛雅把声音压得很低,很是冰冷。
“你以前不是说过他快要死的吗?你没必要难过啊!”
“话是没错,我也觉得他是会死的,但他死了还是不好受。二儿子家里这么热闹,他死的时候却是草草了事,不过是一个小时。你不懂,村里的人都说他若是以前到城里治病或许会好起来,可他爹娘非不带他出去,就想让他快些死来着。等到病入膏肓时,人们更传得沸沸扬扬,他家人受不了这闲话,就送出去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去看了,回来倒真好了些,也或许是回光返照。”
玛雅不知何时懂得了这么深奥的成语,使凯乐吃惊了很久。玛雅仍在嚷嚷,“难受啊,大凯乐又要走,现在连个快死的人都不在这,不想管了呀!”
凯乐没有规劝她,只是让她到床上躺着,说是睡着了就什么事都不用管,凯乐会在旁边看着她。
玛雅固然不信,说道,“睡着了就什么事都不用管,哪还有谁会去死啊。可现在也没法子,姑且这样。”
玛雅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在一旁躺下,也不管穿着厚厚的褂子。
玛雅躺了没一会,跳起身来,说,“不行哪,不行哪,你醉熏熏的待在我旁边,叫人如何放心。”
凯乐坏坏地笑着,说,“刚刚不是难受着么,怎么突然就好起来?”
“是呢,现在胸口还有点难受,可难受还是不管用的呀,日子是没法过了,还是得继续过下去呀!”
“这里晚挺凉爽的,你穿着这厚厚的衣服,都流下汗渍了。”
“嗯,白天可不行,热得全身粘粘的,我是想脱掉衣服来着,可这样便宜了你,你肯定会盯着人家看。人家可是喜欢规规矩矩地过着,你倒好,满脑子的坏主意。”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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