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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性格决定命运 第五十章 老婆的“跑马场”

多情郎



  姚来真听见淑平这样生气地一说,慌得直摆手,连连不迭地纠正带赔不是地说:“好同学,你不要寒碜我了,好不好?你这完全是曲解了我的意思,现在谁不知道乡镇干部也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工作人员呀,只是分工不同罢了。以前只要是从镇政府走出门的,那怕是一个炊事员,都是大爷,都觉得高人一等,头仰得比牛还高,现在可不行了哦,职能转变了,以服务为主了,不是以前行政加命令的指挥官啦!

  现在是你们老板最起香了,你看看在豪华的娱乐场所人们见面不都是老板长老板短吗?就是我这个国家干部那里还比得上你这个老板娘哟!我根本就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切!我还没说上一句,就引出了你这屁屁罗罗一大通话来,不怕我分心,跟别人疯狂一吻从而断送掉你这个国家干部的小命哇?”

  “哈哈!我想不至于此吧,因为有我这么一个有棱有角有情有意的成熟标致男子在车上,你还会分心?”姚来真笑着嘉许了自己一把。

  淑平一听,扑哧一笑,装作有点生气地说:“呃!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呢,难怪小梅姐不理你,像你这种清高又有自恋情结的人现在是屁作用都不起,在古代起码还能讨个虚伪无用的名节,可现在只能是时代的一个落伍者,潮流的淘汰儿,被人们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姚领导同志,你懂不懂呀?”

  “呀!呀!!呀!!!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咱俩明明是亲热的好同学关系,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路人似的同志关系呀?你变得也太快了吧?”

  淑平扭头望向姚来真,笑着说:“咋哪?说不得呀?是戳到了痛处,还是打了老虎屁股呀?你这人不捅捅你的痛处行嘛?”

  NND!你如此尖酸刻薄我,跟我老婆毫无二致!

  但老婆毕竟是老婆啊,她跟老子一锅里吃饭,一个被笼里睡觉,还给我下崽,她讲我骂我情由可原,可你凭什么呀?仅仅是凭多年相处不外的老同学,就可以言语无忌呀?

  听到淑平如此的一反问,姚来真真恨不得真指裆部对她大吼:亲爱的老同学,你戳痛此处鸟!把它给打了,现在勃起不来啦!!

  但姚来真毕竟还是一个读书人,知道廉耻滴,虽然不能齐家治国平天下,但“修身”姚来真还是相当自慰滴!当然淑平刚才抨击的这一点,说他清高迂腐,是屁作用都不起,姚来真认为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于是乎姚来真强捺住心中升腾的怒火,强颜作笑地对淑平说:“我不会那么一无是处吧?就是根柴棍子还能作引火的用途呢!”

  姚来真一语双关的说。

  “嘻嘻!我看你也就是偶尔能作为棍子用用的!”淑平也直截了当地说,之后是掩嘴窃笑了。

  NND!这年头女人确实比男人还骚!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而且还不感到羞。好像压抑了几千年就等到现在来爆发似的,像要彻底打个翻身仗一样。

  君不见在有些美容院的门口,偶尔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男子,只要稍一扭头窥伺一下,呵呵,马上就从里面哗啦啦地冲出来三、四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如狼似虎的拽着你不放,有的干脆直接拖着就走,还有更放肆的在街上就把你抱起来了,不臊不羞的,而男人们反而显得是扭扭捏捏,怪不好意思。

  姚来真在某一城市晚上独自闲逛时就曾经碰到过类似情况!当时他还以为是遇到黑社会呢!

  他娘的!依照现在的情形发展下去,说不定哪天太阳还掉过来转呢?真是咄咄怪事!

  姚来真正在想着怎样回击淑平,突然车子一个向左急转弯,一辆红色小车像是找死一般,风驰电掣而来,紧紧的挨着他们的车子是一掠而过,然后像嚎丧鬼一样呜嘟嘟地跑向远方了。

  姚来真被巨大的惯性力向外一抛,头向车门一撞,轰隆一声,可姚来真来不及捂,淑平又来了个急刹车,姚来真整个人又向前一倾,双手急促地按住车前盖,他吓得浑身是一阵冷汗,脸色煞青,望着也是错愕交加中的淑平,姚来真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头有点生疼生疼的了。

  过了一阵又一阵,淑平的声音好似从九幽中传来:“没吓着你吧?”

  姚来真楞怔了半响才慢悠悠地回答说:“嗯!亲爱的老同学,没有吓着我,但魂不在身上了,可能已在阎王殿里到处乱窜了;底下那个小棒棒槌吓得缩到小肚子里面去了。”

  淑平听完格格一笑:“哈哈!也太夸张了吧,想不到一个大男子汉的胆量还不如我这小女子!看来你那个小棒槌也真是无用!”

  姚来真听见淑平这样一说,就有点来气了:“呵呵!你说的话怪不怪呀,难道要我跟你比谁不要命的胆子更大?就是死也有轻如鸿毛与重如泰山之分吧,我不想跟你无谓的去死,这不是殉情!我还没爱你到那种程度。”

  “哟嗬!姚大傻!你也太抬高自己了吧?谁带你去殉情呀?你爱我还没到那种程度,我对你还半点屁感觉都没有呢,是你自作多情了吧?”

  淑平好像是生气了,认真了,对姚来真针锋相对地回击了。

  见淑平真的当真了,姚来真一下子慌乱了:NND!今天的智商怎么变得这样低呀?平常把女人是要哄的理论一天到晚都挂在嘴巴边上的人,怎么到应用的关键时刻就反而忘记了呢?顺嘴说出这样没水平的鸟话,怪不得淑平生气!

  难怪人家说没有经过实践的理论是空头鸟理论!是一文不值的!要改!就从现在开始!理论必须要联系实际!要指导实践!

  然后姚来真像川剧中变脸一样快地堆满笑朝淑平说:“哈哈!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被我一下子就测试出来了!你也不例外,跟方小梅一样!”

  姚来真来了个瞒天过海!

  淑平被姚来真这一故弄玄虚搞懵了,她不解地望着姚来真说:“你说什么?什么都是小心眼?又被你测试出来了?我跟小梅嫂又怎么一样了?”

  姚来真一本正经地说:“还不都跟现在的贯宝宝一样,娇贵得不得了,只好吃屁,听不进一句不待见的话。”

  淑平马上接口追问:“难道小梅姐今天生你气,是你说了一句不待听的话?”

  姚来真故作生气地说:“哼!不是为这还有那桩呀?”

  淑平听到这里抿嘴一笑,说:“那里把怎样惹梅姐生气不待见的话说来给我听听。”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呀?”

  “要说了,说不定你也生气呢。”

  “你又不是说我,我生那门子气呀?何况我这人度量晌来就大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喽!”

  “那我说了!”

  淑平终于忍不住,没好气地说:“随你的便吧,甭屁话一大通了,你不说,我还能撬开你的嘴巴呀。”

  “好!我说我说!就是在昨天晚上,你小梅嫂大概是受元宵节气氛的影响吧,看完晚会后上床突然有那个方面的要求了。”

  说到这里,姚来真故意地停顿了一下,偷眼窥视了一下淑平,淑平虽然手扶方向盘,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难觉的娇羞笑容。

  “唉!由于我受那鸟选举的影响,阴影一直缠绕在脑际,阴魂不散,哪还有那个方面的兴致哦,但拗不过她,还是被她逼着强行上马了,当我无奈的进入时,

  小梅说‘舒服不?’

  我不作声。

  小梅再次对着我的耳朵说‘和以前相比咋样?’

  我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鬼打糊涂了,于是冲口而出‘女人三十豆腐渣,更何况已奔四的女人还能咋样!要我说真话,你这里面以前是健身房,现在是跑马场啦!’”

  姚来真说到这里巴巴地不说了,用眼瞟着淑平,看看她是发表怎样的意见,可淑平也没吱声,只是车子静静地向前飞驰着。

  一分钟又一分钟的过去了,路标一个接着一个向后直闪着,最后淑平还是忍耐不住,打破了沉默,说:“后来呢?”

  姚来真偷偷一笑:还是你忍不住吧!

  随即姚来真立即接口反问道:“你说呢?”

  “那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不定是挨骂了!任那个女人听了你这屁话都有气,小梅姐那个‘跑马场’还不是你拓荒开垦的,难道还有别人?你怎么能那样说呢?一个吃了果子就忘记树的畜生!”

  “对!不是挨骂!是我已在地上了!”

  姚来真直截了当地说,同时心中又靠了一句:我日!本身是逗你玩的,想不到找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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