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性格决定命运 第五十一章 野外的孤男寡女
多情郎
“好!小梅姐做得太对了,我举双手赞成,对于你这号忘恩负义的家伙就是不能心太软!”淑平终于激动起来了,幸灾乐祸的大声叫好。
姚来真嘴巴一努:他娘的!为了那一句“这不是殉情”的屁话,让老子费了这一大番脑力来瞎编,完全靠不着边际的撒弥天大谎才扭转了乾坤!一定要吸取这次经验教训,以后说话可不能不慎了!犹其是在这些敏感的女人面前!
NND!今天我在淑平面前已两次说得她很不高兴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作声哪,免得一不小心又说漏了嘴,弄得人家又不高兴了。
姚来真把手伸进了腰包,烟瘾发来了。
但他一想到烟可能把淑平呛了,还是不吃吧,忍字当头算啦,这不是好玩滴,如果她被烟一呛,方向盘扶不稳一打折,那老子可就报销了!
“怎么哪?为什么不说话了呀?生气了哇?”淑平说。
“好人吧,我才不像你那么娇贵那么小心眼那么容易生气呢,只不过我知道自己对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罢了,我不说话,是怕引起你春心荡漾,从而开车不稳,刚才就危险极了,你还是用心开车吧,不要分心了!”
“啧啧啧!真还把自己当唐僧呢!”
沉默!千万不能再作声了!否则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弄不好他娘的真还把大爷带到西方极乐去了呢!
但姚来真却再次不自觉的把手又伸进了腰包,又想掏烟了。
淑平用眼瞟了瞟姚来真没有作声,然后掉过头去用心开车了。车子像一个在夜中奔跑的野兽一样向前飞驰着。
姚来真的心平坦了起来,也无心浏览这无边的夜景了,眯起了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今天他太疲劳了。
正在姚来真朦胧地准备进入梦乡时,汽车发出了呜嘟嘟的声音,像一个久病卧床的老人发出的呻吟声,也像老牛拉稀一样,姚来真吓得一跳,慌忙往起一坐,急速的一手拽住车门,在做逃生的最后动作准备跳车了。
“你怎么哪?神经病呀?”淑平望着姚来真这一连串急切慌乱的动作,感到大惑不解,发出了愠色的质询。
“还好意思问我,有你这么开车的吗?”姚来真终于憋不住气也对淑平吼叫开了。
“我这样开车咋哪?有什么不对的吗?”
“还对!除非把命不作数就对,你想想这么一截尿长的路遇到几次险情了?老实说我刚才是作逃生的准备,准备跳车了!”
淑平听见姚来真这样一说,禁不住是格格大笑,说:“胆小鬼!你自己朝车外看看吧?甭说出来的话把人大牙笑脱了。”
姚来真听见淑平如此一说,急忙把头扭向车窗向外一望,他更吓了一大跳,急忙大喊着:停!停!!停!!!这是哪里呀?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哪?你要把我带到哪儿?想干什么??
“哈哈!胆小鬼!我可要把你带到好地方去啊!”
“我一无钱二无权,你把我带去干嘛?”
“你不是说自己对女人的杀伤力很大嘛,那我当然就是劫色喽!”淑平说完再次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姚来真不知淑平在玩什么鬼花样,但他的心里确实有点懊悔了,悔不该上了她的车,姚来真知道这个女同学,她要是使起小性子来,一般男人可不是对手,从张刚怕她像老鼠见猫一样就可想而知了。
但他现在是人在贼船上,是别无办法,只好听从她的摆布啦!
姚来真正在心里鼓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车子突然咔嚓一声停住了。姚来真满脸狐惑的望着淑平,只见淑平把腿向车前盖上一翘,双手环胸,头靠在椅背上眯着眼不动了。
姚来真把头朝外一望:我的妈呀!外面是乌七抹黑的,山影幢幢,像一排排巨大狰狞的野兽,山风吹起的林涛向鬼一般的低吼,前后没有一辆车,左右更无一点火光。
四周是寂静得可怕。
在这清冷漆黑的夜晚,一对孤男寡女停车在这儿,当然使人联想到要做什么事。难道淑平她真要。。。。。。
姚来真强迫自己大脑断电,不要往深处想,来个以静制动吧,看看淑平到底要玩什么花招,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哎!可她娘的什么都没动呀?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假寐在那儿。
姚来真扫了一眼淑平不觉发笑::妈的!世间上难道还有这样怪劫色的?还要劫色者先动?要我先解衣褪裤?那到底是你劫我还是我劫你呀?
姚来真是真正的糊涂了!
“你不是要过瘾吗?还不快些?我可不久等哦!”老半天淑平终于冒出了这一句。
妈的!该来的还是来了!
可姚来真一听这话觉得老大不对劲,连忙接过淑平的话头说:“哎!打住!打住!请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说要过瘾了?我可是大大的良民,更何况朋友妻不可欺!”
“屁话!我是叫你过烟瘾,你瞎想到哪儿去了呀?车子还没跑到三里路,手就向腰包捅了四、五次,我知道你怕吃烟呛着我,开车不稳把你的小命报废了,所以我就转弯走老公路来了,这废弃的公路上车少不会有危险,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呀?”淑平没好气地说。
淑平这样一说,姚来真是够窘的了,假惺惺地说道:原来如此!谢谢你这么善解人意!
姚来真扭头再向窗外一看,仔细的辨认了一番,可不是么?这正是二年前他们经常走的到县城的老公路啊!前面灯火辉煌处,不正是双吕学校吗?
奶奶的!二年没走就淡忘了!老子这破记性!!
想到淑平这一番好意被他曲解了,姚来真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只好红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想歪了!还以为。。。。。。”
“以为怎么哪?偷情是吧?”淑平直言不讳地说,“难道我不漂亮吗?跟你偷情不配?你看不上?”
“不是不是!你很漂亮!”姚来真心想老子不会再犯第三次错误了,不会再惹你不高兴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园,完全顺着你,这下行了吧?
“那你说说我与晓寒谁漂亮?”淑平突然大眼睁睁地瞪着姚来真说。
这下姚来真可犯难了!心里话你怎么问这么个破问题啊?你这不是活活的阴我吗?叫我里外难做人吗?因为你今天明明知道我跟晓寒有那么一层的鸟关系了,你还问?
这个问题如何回答?咋办?
如果天公地正地说你就是没有晓寒漂亮!你问了这一句话就说明你没有自知之明!晓寒当时是公认的校花,而你跟班花都挨不上边!
从李大炮给你们起的那个绰号就可想而知了,晓寒不但排在一等的美女之列,而且还雄踞榜首!而你在级别上就跟晓寒差了一个档次,仅仅是排在二等的“保本”的层次上!
唉!如果晓寒今天不蓦然出现,或者你不知道我俩还有一腿的话,那我肯定是冲口而出啦:你漂亮!晓寒绝对没有你漂亮!
反正这年头骗子多!我说一句善意的违心话不缺德吧?也不犯法吧?
可现在不同了哇,你也知道我跟晓寒的关系了,她今天也出现了,而且对我还是有那意思的,我也口口声声地喊亲爱长亲爱短的,不能讲人家前脚走我就卖反水,这不是我做人的标准嘛,而且现在老子心里对晓寒确实还有难以割舍的情份了!
以前心中被锁定的恋爱池塘,沉寂了十几年,随着晓寒今天的到来已掀起了阵阵情漪了!
但面对焦灼等待答案淑平紧盯的目光,姚来真有点茫茫然了,如果实话实说,淑平肯定又要生气,今天已有二次教训在先啦,那该怎样回答呢?
姚来真掏出了一支烟,点上火,一副漫不经心的悠然样,实者是在心里摸算着该怎样回答淑平这个问题了。
“说呀,怎么要你回答一句话比屙泡屎的时间还长呀?”淑平等得不耐烦在催促了。
“这个嘛!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又不是要你在台上作报告,只要一句‘是’还是‘不是’,不就行了。”
姚来真挂着脸:哎!我的姑奶奶!你如真要我作篇报告,我说不定甲乙丙丁一二三四五侃侃而谈,保证还一套一套的,但回答这个问题还确实有点难为我了!
“不说拉倒吧!”
“你不是说叫我过过烟瘾吗?”
“你边吸烟边说话那就死人了呀?有什么不行呀?”
“好好!我说我说!你与晓寒两人相比较嘛,说真的在校那时,你虽然也很美,但确实抵不上晓寒,无论是从身段与面相,都略逊晓寒一筹,晓寒发育良好,凹凸有致,曲线精美,肤白皮嫩,是学校里公认的美人坯子,也是我们许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不过话说回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今的你不再是当年的‘保本’了,而是大大的有赢余了,现在的你皮肤白嫩水滑了,身段也更丰满了,比起以前在校时清瘦单簿的你,不知要高了几个档次!
而晓寒在某些方面则下降了,譬如人现在略胖了,皮肤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光滑有弹性了,明澈的眼睛里多了世俗的风尘等等,因为以前她在我们眼中太完美了,现在那怕是稍微一点屑小的改变,在我们的眼中对她的美都是大打折扣的,所以这么一来嘛,你两人彼此的一消一长就成相持的哪——平了!”姚来真抑扬顿挫地说。
“乖乖哩个儿咚!你好像一个大作家嘛!我只要你说一个或者是二个字‘是’还是‘不是’就行了,你看你这一下亢奋起来,热血沸腾,激情高扬,妙语如珠,一大通一大通的,呱啦呱啦的听得我都晕晕乎乎的摸不着头脑了,实在不就是最后二个字‘平啦’嘛!说明我跟晓寒的美现在是旗鼓相当,漂亮是势均力敌!对吧?”淑平有点得意地说。
姚来真无奈只得附和地朝她点了点头。
“听了你这样讲我很高兴,好啦!你现在烟也抽完了,那我就开始劫色了,快来吻我一下吧!”淑平说完双眼一眯,把脸往姚来真面前一凑。
“你疯哪?”
姚来真万万没想到淑平来这一招,不禁失心疯似的大喊道。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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