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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阿神 第004章 山中铁匠

天赐

  “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呀。”阿神难过的说道。

  二虎拍拍阿神肩膀说道:“这个你放心,我知道山上住着一个铁匠。他是鹰眸城一家铁匠铺子的老板。赶明儿,我带你上一趟上去见见他,兴许他能收你为徒。这样一来,你只要跟着他打工。我相信他肯定一年也能给你五十个银币的。”

  阿神闻言面露惊喜道:“真的吗?那咱干嘛还等明天,今天就去吧。我想早点治好爷爷的病。”

  还不等二虎开口,一旁一直静静看着的爷爷突然张了口。老人轻叹口气道:“阿神,你还是别去了。你的年龄还小,不该过早承受这些压力。再说了,爷爷不是还能再多活一年的时间吗?爷爷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能多活一年爷爷已经很满足了。你就不要再为爷爷操心了。”

  阿神闻言猛摇着脑袋叫道:“不,爷爷。我绝对不会丢下您不管。爷爷还能活一百岁、一千岁、一万岁的。我不许爷爷再说那样的话。”说着,阿神看向二虎道:“二虎,你现在就另我上山。”

  二虎满露难色道:“阿神,我也知道你急。我和你一样急,不过……现在不行呀,天色已经黑了。后边的圣兽山上住着很多不知明的怪兽的,我们夜间上山,只会成为那些野兽的食物。所以,咱们还是明天再上山吧。”

  “那……好吧。可是,我就是怕爷爷的伤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会被耽误。”阿神向老人投去焦虑的目光。

  老人微微一笑道:“不碍,不碍。爷爷没事。你放心就行了。”

  二虎亦是点头附和道:“阿神,你尽管放心吧。爷爷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事的。咱们今晚还是早点休息,明天咱们也好早点上山。”

  “好吧。”阿神点头应允。

  ……

  圣兽山脉峰峦起伏、怪石嶙峋。山有六峰,最高峰高达百丈,直插入云。平日只见白雾环绕于山腰,不识山顶真容。圣兽山上山林密布、飞瀑七岩,出于环境原因,山上多盛产奇珍异果更有众多珍禽猛兽喜于盘踞于此。

  清晨,山中雾气尚未散尽,飞禽走兽仍处梦境之中。在山脚下,却已有两个身材矮小的身影沿着山路登峰而来。这两人步履紧凑,身体起伏有秩。一看便知是常于登山之人。然而,这大清早的,这二人来这山上究竟所谓何般呢?

  两个人影的模样逐渐清晰,原来,这两人竟是孩童。右手边那个剑眉大眼、皮肤略黑。身穿一件补满补丁的粗布衣裳,而左手边那个虽也是剑眉,但却是生就一副鹰般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犀利。这男孩上身赤裸,虽是看上去仅有七、八岁大一般,但身上隆起的一块块肌肉,却是比成人还要结实几分。

  穿着布衣的小男孩拽了拽赤身男孩的胳膊,问道:“二虎,你干嘛不穿衣服啊?这大清晨的,山上这么冷,你就不怕冻着?”

  名叫二虎的男孩一拍胸脯,憨然一笑说道:“嘿嘿,我天天早上都是这么上山的。起初也曾生过病,但后来常了以后,非但不再生病,而且还练就了这一身的肌肉呢。阿神,你以后要是有空,早上起来就也来这圣兽山上转转吧。”

  “我可不干,这么冷的天。我穿着衣服都冻的哆嗦,让我光着身子上山,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得了。”阿神蜷缩着身子,双臂紧紧的抱在一起,嘴中不住的喷着白雾。

  二虎摇摇头道:“你呀,就是怕吃苦。哎,都是爷爷把你给惯坏了。不过也没事,等你到了铁匠那。哼哼……有你好瞧的。”说着,二虎的脸上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阿神当既心里一阵咯噔,紧盯着二虎颤声问道:“你……你该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二虎耸耸肩膀,脸上表情飞快变成一副淡然模样说道:“我能有啥阴谋?别瞎想了,赶紧的赶路吧。希望在晌午之前能登上山腰。”

  二虎虽说是没有阴谋,但阿神却早已将二虎定格成了坏人,两只大眼一住不住的紧盯着二虎,就怕二虎给他使坏。

  时至正午,这二人走了一上午的路总算是来到了半山腰上。半山腰上是一片山林,穿过山林,可看到一块两丈有余的平地,在这平地的上面,则坐落着一栋别具风格的房舍。

  这房舍之所以称得上别具风格,实因此屋为纯钢打造而成。房子坐北向南,在东西两面墙上各有一个一尺见方的窗户。窗户上没有任何遮拦,甚至连块遮风的白纸都没有。南墙中央是一个大门,大门亦是由纯钢打造。高约一丈,宽约八尺。虽然是门,但门上却无锁,亦无任何门闩之类的东西。又此可见,此屋主人是个好客之人,可能连梁上君子,他也乐于与之说道一番。

  阿神来到此屋面前,驻足片刻,惊叹道:“哇,不亏是铁匠大师,竟然连房子都是铁做的呀。”

  二虎轻叹口气说道:“那是钢,谁能用铁做房子?你看这山上雾气这么重,若是用铁做的话,那这屋不早就生锈了?”

  “钢?那么硬的东西他……也能做成房子?”阿神更加吃惊了。

  二虎点点头道:“恩,要不怎么能说是大师呢。走吧,咱进去看看大师在家没有。”

  “恩。”阿神应了一声,二人便向房门走了过去。

  此房由于处于山腰,并无太大空间。是故房中无院,走入门内便是内堂。二虎形式化的敲了一下那根本未关的房门,便拉着阿神走进了屋中。赶一进屋,就看到一个满脸烧疤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门旁,磨着一把长刀。

  二虎一见这男人脸上一喜,连忙将阿神拽到自己面前轻声说道:“阿神,这就是铁匠了。你赶紧叫师父啊。”

  阿神“哦”了一声,双膝顿时跪倒在地。双手扶地一拜说道:“铁匠师父在上,轻受小徒一拜。”

  哪知,阿神行了如此大礼,铁匠却如视而未见一般,仍旧磨着那把长刀一言不发。阿神迷惑的看向二虎,问道:“二虎,他……他是哑巴不成?”

  二虎敲了阿神一个响头后斥道:“什么哑巴,真是没大没小的。他是在工作,有些人工作起来就是这样,一工作就把什么都忘了。甚至家里来了人,他都不会发现。哎,你还是先起来吧,咱站这等等,等他忙完了再去拜师。”

  “好吧。”阿神无奈的应了一声,拍拍膝盖上的土,站了起来。跟着二虎站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后,阿神终于耐不住了,眼光不再凝聚在铁匠的身上,而是在屋内飞快的游走。

  这屋内的摆设还算齐全,桌子、椅子、柜子、床、烛台样样都有,只不过出奇的是这些东西也都是又铁或者钢打造而成的。阿神将整个屋子看了个遍后惊叹道:“哇,屋里东西都是铁和钢做的呀。只是,不知道那铁床睡上去会不会很硬呢?”

  二虎尚未来的及回话,便听一个沉稳的男人声从一旁响了起来:“不硬,而且睡久了对身体还有好处呢。”

  阿神一听到这话语,当既又把精神回归到了铁匠的身上。原来,不知何时,铁匠已经把那长刀给磨好了,此时正拿着一把铁制的茶壶和一个铁杯子在自斟自饮着。

  “啊,您……您……那个……”阿神不知为何,说话开始结巴了起来。并且额头上还冒出了大把冷汗,小脸也涨的通红。

  铁匠微微一笑说道:“别急,慢慢说。我虽然长的比较像坏人,但不是真正的坏人。你不用那么紧张。”

  其实这铁匠长的也不像什么坏蛋,亦是一副浓眉大眼,只不过脸上那些烧疤却让人看上去极不自然。阿神静了静心神,长吁口气说道:“您……您是铁匠师父吧,我……我想拜您为师,跟您一起打铁。”

  “哦?你想拜师?呵呵,我又不是什么出名的铁匠你怎么会想要拜我为师呢?”铁匠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阿神望了望二虎,又望了望铁匠后说道:“我……我想赚钱。”

  铁匠闻言先是一怔,而后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铁匠勉强压下笑意,问道:“你这么小的孩子就想赚钱啊?我倒想知道,你赚钱是想为了啥。”

  阿神对于铁匠的态度并未感到厌恶,反倒是低声下气的回应了铁匠的问题:“我……我的爷爷生了病,我想赚钱给他买药。”

  听到阿神这么说,那铁匠笑不起来了。起初,铁匠认为阿神想要赚钱无非是想用钱去买点什么弹弓啊,糖果啊之类的东西,却万没想到阿神赚钱是为了给自己的爷爷治病。

  铁匠略显惭愧的问道:“你爷爷得了什么病?你的父亲母亲呢?他们怎么不出钱给你爷爷治病?”

  阿神的眼中透出了水雾,泣声说道:“我自懂事起就没见过爹娘,听爷爷说爹娘早已在我两岁的时候就已死于战乱之中了,我一直是由爷爷带打的,就在前几天,我们住的村子里遭受到了官兵的洗劫,爷爷被官兵打伤了。伤到了心脉,所以我才需要钱去给爷爷买护心草,治爷爷的伤。”

  听罢了阿神的话语,铁匠的眼中露出了哀伤。铁匠摸了摸阿神的额头说道:“好孩子,别难过了。其实我和你的身世很像,我的爹娘也是在我小的时候就死在了战乱里。我也是跟着一位铁匠学了打铁的本事才得以活了下来。好孩子,既然你那么需要钱去给爷爷治病,那好吧。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我教你打铁的本事,一年给你八十个银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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