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摘朵莲花(上)
濮诉
周星星同着黄儿、董永的面,对可可说了将来要娶她为妻之后,可可在回家的路上不知为什么就热泪盈眶了,回到她和几个姐妹在一起的驻地,她还是忍不住爬在床上痛哭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当周星星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没一点犹豫地答应他到她住的地方来。
周星星那晚回到寝室之后,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可可,他们都是底层家庭的孩子,更能理解对方,在周星星看来,一个女孩子做那样的事情,总有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最为关键的还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愫在左右着他,当一个男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女孩,那是喜欢,还是爱呢?
周星星按照可可说的路线,搭乘了167路公交车,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赶到了她说的地方。
周星星的生活是按毛来计算的,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计算方式,他知道他的母亲让他上学不容易,他总在想母亲是以分为单位给他积攒的钱,而他却不得不以更高的一个计量单位,来安排自己的大学生活。
在这个大都市里,一个贫困的学生面对繁华能怎么样呢?有时候,他会为节省几毛钱而跑很远的路程,那些昂贵的食品和饭菜,总是欺负他,他没有办法为了能吃饱或者说等量交换更有营养的食品,他总不惜走路,这是唯一划算的出路。
周星星能为自己安排一次情感上的消费,是第一次。他下车之后,向四处张望着,却并没有见可可的身影。天气很热,他蹲在一个稍微阴凉的地方等待,看燥热的空气里,来往穿梭的人群。周星星没有手机,这样普通的通讯工具,对他来说,是很奢侈的东西。他只有等待她的到来。
“这位大哥行行好,给点饭钱吧。”这时走过来一位沿街乞讨的老婆婆,老婆婆衣衫褴褛,脸上堆积的皱纹里,有一层污垢。眼睛里泛着乞求,嘴巴不停地说着那句话。
周星星毫不犹豫地从上衣兜里,掏一个一元硬币,给了她。老婆婆道着感谢走了。
周星星不知为什么想哭,泪要涌上来,他怎么感到,她可怜的一面近似于母亲呢?那不是因为他的不争气,而造成的母亲的晚年吧。母亲就他一个孩子,她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一个人,他没有理由也不应有丝毫地退却,要在这个社会里争取两个人生存的本钱,母亲和他。
周星星想起这些,不由又为自己来找可可而感到乏味了。他起身要走,他找她是为什么呢?他不知道,此时,也似乎不用知道啦。这样想着,他到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在那里等候回去的车。
他站在那里,瞒无目的地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看着身边等车的人越来越多起来。
就在此时,可可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她在马路对面。她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体恤,下身穿着一件牛仔裤,贴身的牛仔裤,显得她双腿更为修长。她长长的头发飘垂在身后,用一个小而玲珑的发卡系着,露出了细长的脖子。
周星星看着她,她在着急地四处张望着,显然,在找他。
他本能地起身走到马路对面去,透过穿行的车辆,他看着她,她仍在那里等待,而当一辆公交车行驶过去之后,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他走到马路对面,这时他额头上已经有了汗珠,他绕到公交站后看了看,还是不见她到哪里去了。
当周星星失望了再次想走的时候,她微笑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还是第一次体会等一个女孩子的滋味。”周星星见了她严肃地说。
“什么滋味?”可可问他。
“比等饭要难受很多。”周星星说:“你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不守时。应该给予严厉的批评,下不为例啊。”
“下不为例。”可可在前面走,周星星跟在她后面。
他们进了一个小区,小区里的楼层不高,估计不过七层,可能是21世纪盖的那种。他们来到一栋楼房前面,可可领着他上了五楼,打开了西户的铁门。
“这是我住的地方,我们三个人住在这里。”可可说。
“三个人?”周星星问。
“她们两个女孩,一个比我要大一些,另个比我还小两岁,开始我们并不认识,自从干了这一行,才住在了一起。”可可说。
房间里有些凌乱,客厅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破旧的沙发,上面还有很多灰尘,当周星星随着可可走进卧室之后,发现里面有一张双人床.床靠西面的墙壁,在向南的窗户之下,但窗户却并没有窗帘,另一侧靠东面墙壁的是一个简易的衣柜,衣柜旁边是一面落地的长方形镜子.仅此而已.
"怎么也不挂一窗帘呢?"周星星说着,到窗户前,斜对面的另一座楼距这里只有十多米的样子,那栋楼的五层、六层、七层的住户会对这间卧室一览无余。
“我们刚搬到这里,还没有挂窗帘呢。”可可说:“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收拾房间。”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来收拾房间来啦?”周星星说。
周星星说着到房间的卫生间和厨房都看了看。里面也都是灰尘,他干脆拿起扫把开始扫地,可可拿了抹布,擦洗沙发,然后,就是拖地,两个人干了有一个多小时,才把房间打扫好了。
周星星在干活的时候,出了一身的臭汗,干脆把上衣给脱了,他脱衣服的时候问可可:“你不在意吧?在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你说是不是?”
可可只是看着他乐,也不多说什么。周星星试图在干活的时候,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可可却说:“有什么好了解的?我知道你就没有好心,是想让我去给你拍片子去,谁还听不出来呀。”
这句话说的很地道,让周星星一时间哑口无言。不过想起可可说今天才搬到这里来,便问:“那你原来在哪里住呢?”
“当然是学校呀,你以为我做这行有多长时间呀。”可可说。
“那多长时间了呢?”周星星问。
“你自己想吧。”可可说。
周星星盘算着这小妮子才上大一,也就是刚来学校不到一个月,她又说刚从学校里搬到这里来,难道是刚刚开始?周星星感觉可笑,这怎么可能?如果这样推理,昨天难道是她第一次出台?他反而成了诱导她走上这条路的“色魔”?这怎么可能?
打扫完房间,这里还是有一种家的感觉的,厨房有天然气可以做饭,卫生间也有热水器,平常也可以冲凉。
可可见周星星裸露的上身都是汗珠说:“去洗个澡吧。”
“在女孩住的房间洗澡是不是不好?”周星星边说着边走进了卫生间。
当周星星在洗澡时,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敲门,这使周星星一惊,他想,来的人会是谁呢?是和她住在一起的姐妹?还是带她们的坏男人到了这里?来看一下给他们租赁的房子?顺便再揩点油?
洗完澡之后,周星星匆忙把衣服穿上,走了出来。他见可可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卧室的门关闭着,这时,一个男人呻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让周星星有一种恶臭扑面的感觉。
这时,可可紧张地望着周星星,似乎是她做了违背意愿的事情。见周星星走过来,可可小声说:“大碧,把一个男人领过来啦。”
原本,周星星还想为可可做一顿饭呢,想不到房子竟然被一个嫖客给占据啦。那也就是说,今后可可也会这样带着男人回来啦?这样想着周星星感到心里不是滋味。
“我也去冲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会儿,待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可可说,可可的眼睛并不敢看周星星,她怕他一走了之。
“你去吧。”周星星低着嗓音说,说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可可走进了卫生间,周星星听见了水流淌的声音。
“外面的那个女孩长的挺漂亮的,能不能让她一起过来?”卧室里,嫖客说。
“现在不行,改天吧。”大碧说。
“改什么天呢。今天老子有钱,改天说不准在哪里混呢,有可能赌的连打的钱都没有了呢,还来打炮?”嫖客说。
“那你就不能不赌?”大碧问。
“不赌?不嫖也不能不赌。原来想今天阎王爷就收留了我,却没有想到让我翻本啦,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情的,趁今天老子高兴,快让她也进来。”嫖客说。
“她不愿意,我叫不来,不过我有一个小妹,比她还小,改天你来了我们一起伺候你。”大碧说。
“是不是呀,你小妹漂亮嘛?”嫖客问。
“比她还靓,白身子能掐出水来,我看着她都想摸一摸,别说男人了,我都想上。”大碧说。
“我靠,你逗老子不是,你还想上人家?”嫖客说,随之,房间里有了女人很夸张地叫床声。
这种声音让周星星浑身感到不舒服。
可可从卫生间里出来,却不见了周星星,当时大碧和嫖客还在房间叫唤着,她失望地走下楼去。
夜色已经笼罩过来,她知道那位说要找一个妓女为妻的人,再也不会到这里来啦,谁的空间里能容忍垃圾呢?更别说是一片心灵的空地。
可可漫无目的地走着,晚风有些冷了,可可把双臂抱紧,走出了小区。
街道里车灯开始亮了起来,有点堵车,正是一天中下晚班的时候,远处的高楼大厦也在灯光中闪烁了起来,天空有些灰暗,包括躁动的人流,都似乎在说,一切依旧。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周星星在前方正迈着匆忙的脚步向小区的方向走来。
周星星看见了她,他又停在了那里。她也站在那里,匆匆的行人在他们交错的视线里走过。
一会儿,他走了过来,说:“请问小姐,有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呢?”
可可听见了,不由热泪盈眶,她扑在了他的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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