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国殇 第五章 烹炙美人
鹤璧君
刘聪来了兴致,正待揽她入怀温存一番突觉寒气直透肋下,刘聪大惊,酒吓醒了一半,好在他身手敏捷,身体往后一缩掀起桌子挡住袭来的刀锋。庞红蝉没想到如此近的距离竟然失手,再欲向前却没了机会,被牙阿多飞脚踢中手腕,一把弯刀咣啷啷掉在地上。白匈头人们惊愕不已,刘聪的手下已拔刀在手,纷立于主人的身边。牙阿多怎么也料想不到庞红蝉会有这么一出,当即大怒一巴掌把桌子拍碎,怒吼道:“活腻歪了,给老子绑上。”手下亲随纷纷领命,把这较弱女子捆得像个粽子。
“老弟,你没受伤吧,哥哥差点害死你!”牙阿多一脸苦相,刘聪拍拍义兄的肩膀道:“兄弟命大,老哥不必自责,大家入席!”说完斥退手下,端起桌上的残酒一饮而尽。牙阿多一咬牙:“正不知该拿谁下刀,现在自己跳出来了,把庞淳给我从马圈里找来,洗干净了,免得坏了兄弟们的食欲。”手下人领命而去。
牙阿多上前把庞红蝉解开,几把扯光她的衣服,一具丰盈的肉体展现在人们眼前,在火焰的映照下,如玉的肌肤发出幽幽的光泽。庞红蝉知道必死无疑,并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用手捂着上下私处,冷冷环视周围。刘聪怔怔看着眼前的女子,尝试几次也对他恨不起来。牙阿多却露出狰狞的面容,伸出狼一样的爪子对眼前的美人上下其手,庞红蝉拼命反抗,无奈身单力薄,无法挣脱这匹白种野狼。庞红蝉眼看自己要受辱,想咬断舌头,但这简单的愿望也不能达成,被牙阿多用衣服堵住嘴巴,喝道:“别想死的痛快!”牙阿多喝令手下把她绑在院子旁边的树上。
“大王召小人前来,不知有何吩咐?”庞淳换上晋朝官服,从门口跪走过来禀道。牙阿多道:“世子来了,想见见你,至于我,是邀你一块吃肉,不知道肯给这个面子嘛?”庞淳叩首道:“大王恩泽,小人惶恐!”牙阿多端起酒杯斥道:“酸腐、酸腐,你们这些狗官,也有当孙子的一天,哈哈,兄弟,喝酒!”刘聪轻轻抿一口,他现在对这位献城的庞淳不感兴趣,摆摆手让他退下。讶阿多忙道:“兄弟,不能让他走,下面的好戏他是主角。”
庞淳莫名其妙受此礼遇,心里早就七上八下,见衣冠华服的世子让自己退下,心中大喜,而白匈王的一句话却像冷水泼上了焦碳头。跪在地上的腿有些麻木,他偷空抬起头环顾一圈,白匈贵族们抱着汉家女孩寻欢作乐。待看到树上绑得裸体女子,心头一颤,暗想这人怎么如此眼熟,仔细一看差点昏过去,不是女儿红蝉还会是谁。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凑上前去。庞红蝉一直盯着自己父亲,虽然恨他献城投降背上千古骂名,但血缘不比其他,含泪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女儿不孝先走一步。”庞淳趴在地上声泪俱下,祈求道:“大王,请宽恕小女,大王呀!”。牙阿多笑道:“你说刺杀世子是什么罪?”“死罪。”庞淳话一出口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干嚎道:“小女无知,冒犯龙颜!”牙阿多正色道:“饶她一命也不难,只是……”庞淳一听还有转寰的余地,忙追问道:“大王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饶小女一命,小人万死不辞。”牙阿多见事情向自己的预想发展,心里不禁偷着乐,说道:“好好,死罪可以免,活罪不能饶,你的女儿你自己动手,抽五十马鞭。”牙阿多把随身马鞭扔在地上。庞淳听说女儿受些皮肉苦还可活命,走到柱子旁边强忍泪水一鞭一鞭抽下去。一道道血痕印上雪白的肌肤,不过二十多鞭庞红蝉的玉股已经面目全非,但她紧要牙关没有喊出一声。
“汉人不是说,女不屑父之过吗,再狠点,照腿打!”牙阿多欣赏自己导演的妙作,四座的白匈贵族们喝着彩,显然这样的场面比汉家舞蹈来得过瘾。那些陪酒的汉族少女吓得面如土色,瑟瑟退到墙角,祈祷下一个倒霉的不会是自己。刘聪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说道:“就此打住吧!”牙阿多顺水推舟,命令道:“停停停,还不快谢世子,赶快下去吧!”庞淳听刘聪放话赶紧解下女儿,背着她闪身出院子。牙阿多招手换过随侍,伏在耳边低语几句。刘聪心想这老兄又出什么坏主意,不如漏漏风声吓他一吓,于是道:“大哥,你以后行事一定三思后行,别给人以把柄!”牙阿多一证,答道:“老弟,我就是大王和世子的一把刀,让我砍谁没话说,别人可以不信我,你可不能被流言迷惑了头脑,我看那些人才是狼子野心,把白匈军团搞垮,伤得可是汉王自己的手臂呀!”说话间不觉已是半夜时分,一丝丝凉意袭上身来。
“将军,最后一道菜可以上席。”牙阿多亲随上前禀报。牙阿多道:“好好,端上来!”话音刚落三四个人抬进一张长方木桌,一块白纱覆在上面,远远的就香气四溢。“还那么神秘?”刘聪上前解开白纱看个究竟,一幕终生难忘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桌子上分明躺着一个人,虽被火烤得犹如羊肉,但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女人,高耸的乳房被熏得焦黄,明亮的双眸拼命往外突出,庞红蝉,刚才的奇女子现在躺在桌子上。刘聪感觉酒往上涌,有些眩晕。以前在军中也听说下属火烤人肉当干粮,听说不如一见。牙阿多酒喝得有点高,招呼道:“兄弟,这可是道好菜呀,平时难得一吃,今天起为你接风也让你尝鲜,最是大腿处鲜嫩,被皮鞭抽过后血管破裂,血肉混杂最是鲜嫩,我这就为你割来。”牙阿多摇晃着招呼厅堂内的人大快朵颐。白匈像狼一样扑了上去,有的人抓住一条胳膊,有的人撕下一块腿肉,俨然狼群分食猎物。牙阿多从副将手里夺过大腿,一拳把他捅在地上,骂道:“他妈的抢什么抢,谁夺去了大腿,给老子留下一块嫩肉,我兄弟还没有尝鲜!兄弟,你尝尝,小妮子想要你的命,现在吃她的肉,咱草原人有仇必报,想想他们汉人以前把我们当什么,现在就是报仇,哈哈。”刘聪脸色苍白,谢道:“我吃饱了,你招呼兄弟们吃喝,我先回去休息!”讶阿多道:这些不合口味,我的房里还有美娇娘……”刘聪道:“明晚再说。”牙阿多笑道:“那你早些歇息,明天一早打猎去!”刘聪道:“客随主便!”说完带着手下离开宴席。匈人没了约束,纷纷抱起身边吓得发抖的少女,窜到院外林子草丛处纵情奸淫。
月亮西沉,凉凉的秋风从山间传来,刘聪独自一人走在前面,仔细回想着酒席的一幕,心道:“难不成牙阿多要害我?”他知道自己想多了,牙阿多的为人自己最了解,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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