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 妈呀!脸!
房泽宇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张锦。
张锦在电话里说:“快来!我这里死人了!”
李锋穿上鞋就跑了出去。
等他跑到张锦家门口的时候,看到楼下停着一辆警车和救护车。闪光花里胡哨地,警铃声尖里尖气地。
早就多出了几个人,大部分是警察,已经后半夜了,围观的人少,但爬在窗户上向下看的人多,他们有的人惊愕,有的人好奇,有的人用手捂住身边小孩的眼睛。
张锦最先看到了碎玻璃,然后是血。
血越来越多,变成了一大滩。
在血最浓密的地方,有一个人爬在血中央。
这个人没脑袋,光秃秃的一截身子,脑袋不翼而飞了,仿佛化成了水泥地上的这片血水。
李锋有点想吐。
他最后看到了张锦,呆若木鸡,警察在旁边问他话。
“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不知道。”
“怎么掉下来的?”
“我看到他爬在我的窗户上,我拿我的玻璃杯砸了过去。”
警察刷刷的记录,张锦面无神色的望着地面上的这具死尸。
李锋跑到张锦身边。
“怎么啦?”
“家里来贼了。”
“抢你的钱来着?”
“没有,可能是个小偷。”
“你把他……”
张锦哭丧起脸:“我不是有意的,我害怕……”
李锋忙安慰他:“没事儿,这是紧急避险。”其实李锋想,这有点防卫过当。
一个既像警察又像医生的人正在观察现场,我们可以称他为法医,他一边看一边不解的说:“不应该呀。”
他转过头冲向张锦:“你说他只是掉了下去?”
“我看他只是掉下去了。”
“你当时看见他有头么?”
“呀,你这么问太吓人了。”
“我是说,头上有没有别的东西,或别的人?你只是拿玻璃杯砸过去而矣?”
“我看见他的头了,别的东西没看见,的确只是随手抄起了一个玻璃杯。我当时挺害怕的,也没多想……”
那个法医转向身后的一名警察:“从五楼掉下去,不可能头摔成这样,一点儿碎渣都没有。”
张锦有点怕,离奇的案件,离奇的经历,离奇的夜晚。
晚上都是恍恍忽忽的,什么事儿都在发生。
一个警察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有张卡片儿,卡片儿上有一个人的照片,是个身份证。那个警察向其它警察说:“知道是谁了,一个惯偷。”
又有一个警察报怨的说:“今天晚上怎么总出事儿,先是找到三个人的头,接着又找了一个没有头的身子。”
人们开始抬这具尸体,向警车上抬。尸体一动,鲜红的血又从脖颈处向下流。
一个身材比较像猪的警察走到张锦身边说:“你最近不要外出,明天到局里录笔录,我们随时找你。”
张锦还在看那具尸体,尸体的手软软的垂在空中,来回的摆。
尸体被搬上车,车上东西挺多,还有一块大布裹着一堆东西,正在搬的时候,无头尸的手无意中碰到了那块布,使布滑落到了地上。
张锦看到,在布的下面,有三颗血淋淋的人头依次并列着,眼睛全都睁的滚圆,看向张锦。
“呀呀!这脸!”张锦尖叫了一声。
这三颗头不是别人,正是偶上、嘴添、吃花的头。
张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www.zhulang.com,章节更多更新更快,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泡面三国基本原则:政权是要靠打的,资源是要靠抢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闲来无事,打座江山当当皇帝,抢些资源犒劳小弟,泡个美人生儿育女,王者的乐趣,尽在
逐浪泡面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