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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城新贵 第六章 纽约夜总会(上)

向回

  纽约也许是这个地球上唯一一个晚上比白天亮的城市,这并不是说纽约白天空气有多么糟糕,而是纽约的夜晚太过耀眼了。一到晚上七点,全纽约的夜总会商量好似的开门营业,无数痴男怨女、淫民荡娃聚集在曼哈顿27街,你可以在夜总会观赏脱衣舞表演,可以在夜总会搞私人派对,更可以在夜总会调情约会。纽约的夜总会可以满足各色人等的需求,生理的、心理的,大头的、小头的,虚荣的、务实的,疲倦的、亢奋的,无所谓,只要有钱就可以享受纽约夜总会的一切。纽约的夜总会也总是名人、明星常来光顾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没人在乎你是明星,只在乎你能带给别人多少快感。所以明星们总喜欢在夜总会里搞派对,一则显摆一下自己的人气,二则不需要自己去费尽心思营造气氛。纽约尼克斯的百万富翁们显然比一般明星更加懂得夜总会的好处,他们可以在赢下比赛后在夜总会欢庆到天亮,也可以在输完球后在里面“借酒消愁”到天明。无论怎样,他们都能找出更多的理由在夜总会里挥霍纽约吵杂的夜晚。

  训练结束时他们已经盘算好今天晚上要去哪个夜总会,或者今天需要赶几个场,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夜总会里找寻新鲜的乐子。今天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个新鲜人物,就是刚在下午做出惊人一扣的李放。然而李放却对夜生活豪无兴趣,自从大学时被小爱拉去一回迪厅,里面昏暗、嘈杂的环境让他下定决心有生之年决不再踏进夜总会半步,他更适合图书馆。李放这时正在酒店里做着每天晚上同样的工作,看书。即使是晚上有比赛时,他也会把失去的时间找补回来,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的脑子在晚上更需要清静。

  罗斯和罗宾逊、克劳福德一干人等早已在纽约著名“帐篷”(Marquee)夜总会里订了包厢。晚上八点,罗宾逊开着他那银色的加长悍马载着尼克斯的兄弟到了“帐篷”。夜总会门前排着几十米的队伍等待进入里面狂欢,虽然“帐篷”算是比较大的夜总会了,可以容纳三四百人,但对于如饥似渴的纽约夜生活一族来说,显然“帐篷”还远远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然而曼哈顿的租金贵的惊人,每月几十万美金的房租让很多夜总会喘不过气来,能缓过来的大多都是有绝招的主,然而就是这样,曼哈顿夜总会的平均寿命也只有两年左右。“帐篷”是好莱坞明星和社会名流比较喜欢的夜总会,它不像8号房”(Bungalow8)、粉红大象(PinkElephant)等是专供社会上层人物娱乐的场所,它更加大众化,也就对于平日高高在上的名人们更加有吸引力。一般大的夜总会反而大门却很小,“帐篷”也是如此,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过。门前有非常严格的保安,几个黑人壮汉不停地在维持等待进入夜总会队伍的秩序;门前有一个穿着嘻哈风格的黑人进行检票和检查,比如核查是否到了法定年龄。纽约夜总会虽然里面内容花样百出,但是对于未成年人的保护还是很有分寸的,因为一旦被发现允许文成年人进入夜总会就要被处以巨额罚款,很有可能导致卷铺盖走人。

  罗斯和队友们直接走到门卫身边嘀咕了几句,互相打了个招呼,便大摇大摆地走进“帐篷”,而排队的人群对这种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毫无疑问,明星就是有特权。别看夜总会大门不怎么样,但里面却是别样天地。大厅里上百人围着艳舞台疯狂摇摆,台上脱衣舞女们不时做出挑衅性的动作,引来台下一片叫好。不喜欢在人群中揩油的则坐在吧台上喝着啤酒或夜店招牌的鸡尾酒,有朋友的相互闲聊,单独的则伺机寻找目标。球员们显然是“帐篷”的常客,不时地和服务生或者客人打着招呼。在一个服务生的带领下,球员们走进了一个大包间。

  包间里酒和女人是少不了的,这些百万富翁们自然不会掉价到喝啤酒,一般都是要瓶轩尼斯的白兰地或者苏格兰的威士忌,像芝华士、皇家礼炮之类。女人并不需要是有服务的那种,只是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或者偶尔找些脱衣舞女进行私人表演,这些都属正常。如果在十年前,脱衣舞女在纽约还算是不那么符合规定的话,现在脱衣舞女则是夜总会的摇钱树,而政府和社会也都承认了其存在。但是球员们很少会在夜总会嫖妓,一则容易被小报盯上,而则容易受人勒索,所以有经验的球员如果真有需要,会找一个名声好的老鸨介绍一些高级鸡秘密享受。当然在纽约这样一个地方并无绝对秘密可言,半年前,纽约州州长埃利奥特•斯皮策就因为召妓被曝光只好辞职以谢公众。前纽约尼克斯队传奇中锋帕特里克•尤因也曾传出过嫖妓丑闻,但最后却不了了之。

  也许每天都这样的夜生活很难引起这些球星的兴趣了,他们想到把李放这个中国人拉来找乐子。罗斯率先提议:“伙计们,你们说把那个功夫男孩叫过来怎么样?我太喜欢他了。”

  其他球星也表示赞同,仅有罗宾逊表示异议:“我看还是算了吧,不要让中国人再掺乎我们的事了。我觉得现在很不错啊,干嘛一定要身边有个中国人啊。”罗宾逊边说着边向身边陪酒女郎挑逗着,他还在为下午李放让他下不了台而耿耿于怀。“小妞,你知道吗?尼克斯来了一个中国人,就像JackyChen一样会飞的,不过他那东西太小了,哈哈。”

  其他人显然知道这是罗宾逊在记恨下午的事情,克劳福德说:“内特,你该不会是被中国小子吓坏了吧,怕他把你的女人也抢走吧,哈哈。”

  “操,去你的贾马尔,我怕他?笑话。去把中国人叫来啊,我要给他颜色看看。”罗宾逊不愿意被队友看扁说出了狠话。

  罗斯一边抽着古巴雪茄,一边喝着威士忌,他看到罗宾逊又在逞能,嘲笑说:“内特,你他妈的就别放屁了,我们都看见你今天给一个新秀拎包了,而且这一年你都得干着。这样吧,我们把中国李叫来,你跟他说些服软的话,我们也在旁边说说,让他放过你,怎么样?”

  罗宾逊见没人站他一边,站起来嚷道:“你们少他妈的取笑我,你们谁又能打败他。”正说着,旁边的陪酒女郎也火上浇油说:“不会吧,亲爱的小土豆,你会输给一个中国人。哦,是什么?扣篮?噢,天哪,我真同情你,哈哈。”罗宾逊受不了这番刺激,甩开其他人一个人到外面玩去了。

  “怎么样?去叫中国人来?”罗斯还想着叫李放来。

  “算了吧,中国人和我们不是一路,再说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也许正在法拉盛吃面条呢,哈哈。”克劳福德并不在乎李放是否来夜总会,他只想借机取笑一下罗宾逊找找乐子。皇后区的法拉盛已经超过曼哈顿的唐人街成为纽约华人最大的聚居区了,很多新来的亚裔移民都会选择法拉盛作为落脚点,因为它更加适合收入低微的人群居住。

  “也许肯尼会知道,打给他问问。”一旁的小弟钱德勒到现在才插上嘴。

  “哼,肯尼?你想让他知道我们在这里鬼混吗?”老江湖罗斯对肯尼•史密斯这个总经理还是有点顾忌。

  “肯尼以前到纽约来还不是经常逛夜店,这有什么啊,哪个球员晚上不出来消遣的。”钱德勒满不在乎地说。

  “但他现在是我们的头了,不是以前TNT的烂嘴人了。”克劳福德显然对于史密斯在TNT的解说工作很不满意。

  “还是算了吧,还是我们兄弟几个在一起无拘无束。”罗斯又改变了原来的主意。

  “找史蒂芬去吧。”钱德勒又想起了马布里。

  “别找他,他才不愿和我们在一起,我也不想见他。”克劳福德马上否决了这个提议,马布里经过上个赛季已经和球队其他队员有了隔阂。以赛亚•托马斯曾经就马布里是否首发进行全队投票表决,结果大多数人都不愿意他首发。马布里真正成为了纽约的“独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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