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相煎,何太急?
炫妩
不好意思,这几天网络不稳定,耽误大家看书了
兴奋归兴奋,豪迈归豪迈。
我也知道此行凶险,不能小觑,更不能莽撞冒进。
不过刚才潜来的时候,我已经留意,探清了他们的营寨分布:十个营帐为一部,靠近的几部由一个小狼主统领,也就是归属于一个部落。(完颜阿骨打就是部落的盟主)
最中央的几十个营帐是金军主帅——二太子完颜宗望的直属武力。
宗望——那个奇怪的四太子兀术的二哥——的帐篷就是其中最大的那一顶。
大概一直压着宋军打,料定我们没有还手之力。所以金军营寨里十分嘈杂,防备也很松懈。
大多数人三三两两的吹牛聊天,也有暗地里喝酒、赌钱、斗殴的。
我挑了一个排场很大、看起来很傻很天真的小狼主的帐篷,放了把火。
他果然大呼小叫,一会儿就把金军的注意力全吸引来了。
轻轻松松的,我来到灯火通明的主帅大帐旁。
大帐就剩下俩人,杵在口张望。
前面那肥头大耳,养尊处优的,八成是金狗宗望。
另一个清逸俊朗,汉人面目却着金人服饰的,不用说就是种帅口中连挑几员宋将的宗望的养子——双枪陆文龙了。
既然有武艺高强的人在,我给你个暗箭难防——捻起一枚三心二意镖,向宗望射去。
因为我兴趣广泛,做事不能一心一意,叶神女因材施教,为我特制了三心二意镖,一镖五刃打五个方向,防不胜防。
我抽出纯钧,信心十足的,等着陆文龙惊慌失措,好趁机下手。
偶滴娘啊……他是不是人啊?
一式流星赶月,就接了我三刃,翻身变招白蛇吐信,又咬住了一刃。
不过最后一刃,眼看到了躲闪不及的宗望胸前。
我阴险的笑了。
陆文龙,居然一脚把宗望踢了出去,镖刃刺进了他自己的小腿。
武功高强!不择手段!不怕牺牲!加起来是不是等于不可战胜?而这个人是我的敌人?!
偶滴娘啊,这个非人类的陆文龙,你不会是上天派来玩我吧?!
不是说,有个自断胳膊的王佐同志会来游说他吗?
这个王佐在哪里?上天啊,快把王佐扔下来吧!
思量间,上天真的被我感动了,一个人刷的落在我眼前,我欣喜莫名。
高兴还没有维持2秒,就发现这个人并不是掉下来的王佐,而是——我命定的冤家——陆文龙,来的太快了吧?
“小贼敢来军营行刺?”
“金狗人人得而诛之!好狗不挡道,滚开!”
“少废话!接招!”一对银枪自背后拿出。
我再不犹豫,挽个剑花,一招紫气东来,直刺他肋下。
近身搏斗,纯钧宝剑比枪短,我比较吃亏,但银枪在马下也不能完全施展,所以我们一时也斗不出高低。
不过我身在敌营,自然越斗越心急,一会儿人都来了,我可怎么脱身呢?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把他逼退一步,以绿珠坠楼的身法,纯钧直劈宗望。
宗望反应倒快,一缩头,无奈纯钧锋利,还是划下他一块头皮。
我趁这个空档,全力施展踏雪无痕,甩开了追来的金兵。
陆文龙也不亲自追赶,是怕我再次调虎离山吧?
陆文龙,我记得你了!!下次……下次本姑娘要你好看!
回到城中,我咬牙切齿、垂头丧气的向义父描述了探营的过程。一口气喝了三坛酒,闷头无语。
李纲不愁反笑,“围城前,陆文龙连挑我军几员大将,我们无奈才高挂免战牌。你是第一个能和他对抗的,证明他不是不可战胜的。刚才我已命人将你在陆文龙面前削掉宗望头皮的事大力宣传了,士气大涨。”
第二天,金军没有来掠阵。
第三天,金军没有来掠阵。
第四天,还是没有。
……………………………
我来来往往,倒得了不少好消息:三支勤王军新至;金军几个小狼主已经带着自己的队伍和掠夺的财物趁夜间开溜;宗望受惊,卧病在床,一步也不许陆文龙离开;……………………………
另外,我被破格提升为偏将军,但李纲认为我的强项是近身搏击,所以没有给我安排辖兵,只指了个亲兵照顾我日常生活。
我打着小九九:军人,毕竟不能靠刺杀吃饭,要靠打仗吃饭,所以一定要选择一件适手的马上兵器,演习熟练,给义父一个惊喜。
一天,吃完饭,边思考边消食,溜达到城头上。
忽听到瞭望哨上的一个士兵惊呼,“金兵出来了”。
果然,一辆马车从金营不疾不徐的朝城下驶来。
大家的眼睛都看着我。看着我干吗?露馅儿了?
我假意擦拭面孔,整理仪容,偷偷朝胸部望去,裹紧了啊?
我无辜的抬起头:还望?再望?再望,我就喝了你!
我的亲兵皮皮鲁(本名鲁东的可爱小鬼,比我还小一岁,我一时无聊,以毁容威胁逼他同意了这个名字)忍不住了,“公子,请下命令!”
哦,对哦,好像现在的城头上,我级别最高!脸红ING“快,报给大帅知道!其余人守住自己的岗位,做好战斗准备。”
一辆车,应该不是来挑战的,那么是……?
讲和!!
宗望受伤,士气颓废,金军看再围下去,也占不了便宜,便以四条屈辱条约讲和:一、向金纳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表缎百万匹,牛马万头;二、割让中山、太原、河间三镇;三、宋帝尊称金帝为伯父;四、以宋亲王及宰相为人质,前往金营,送金军过河。
赵桓听着金使宣读条约,一直紧皱眉头——只有第四条时,他眼中喜色一闪而过。
我用脚趾头思考,也知道他最想送去的人是赵楷——这个时时刻刻威胁他皇位的人。
所以,赵桓的决定是——照单全收。
皇帝一定是个十世笨蛋转世!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连人的欲望是无穷的都不知道!
李纲不亏一代名臣,顶风而上——批龙鳞,“官家,万万不可,现在我军士气高昂,应该乘胜追击。就算要议和,也是条件相反,金国求和才对。”
“李爱卿,我意已决,无需再议!早日退兵,迎回父王,才是正理。”
令我惊讶的是,赵构主动要求作人质。赵桓搬不回赵楷,巴不得有人出头,连忙进封赵构生母韦婉容为贤太妃,安排赵构离开。
不几日,金兵带着康王赵构和财物,撤离了东京。
勤王军随即撤离,只有我留在了义父的身边。
赵桓一下英明神武起来,借口顺民意,一口气处决了王黼、梁师成、李彦、朱勔、蔡京、蔡攸。个中缘故,列位看官想必心知肚明——当然是因为他们一直帮赵楷说好话,想动摇赵桓的太子之位。
我在府里,消息还算灵通——听说太上皇回驾,随侍宗室立刻被分别软禁。软禁在龙德宫的赵佶几次想见赵桓,都见不到。又听说赵佶的生日,赵桓去祝寿,却坚决不饮赵佶斟的酒。皇家亲情凉薄,可见一斑。
犯错的的处理完了,就开始解决立功的。
首先,拿我的义父李纲开刀。他被派往河东做宣抚使。我自然也要随去。
走之前,我换了女装溜进宫去看柔福。
几个月不见,她穿着半旧的衣裳,瘦了一大圈,大概高墙中晒不到阳光的缘故,脸色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静静的坐在石几旁,脸容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她整个人都和周围的一切毫无关联。
这时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一扭一扭走进了我的视线,挪到柔福脚下,“姑姑,琳儿要昨天的狗狗。”
柔福醒过神,一舒臂,把孩子抱在怀中,“乖琳儿,我们不要养狗,好不好?”
“要嘛要嘛。”
“可是狗会死啊,到时候琳儿会非常伤心的。”
“不怕,皇爷爷也会死,我们在镇江府还不是住在一起很开心?”
“扑哧”我忍不住现身,柔福吓了一跳,赶紧把琳儿哄走。
“瑷瑷,你瘦了?”
她像是压抑很久,终于爆发了哭泣,“九哥他不等我回来就去金营了!”
开口闭口都是九哥,哎,孽缘。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
“真的?”
“当然真的,比珍珠还真!”
她擦干眼泪,“晶晶,你总是对我好。”
“瑷瑷,你看你在这儿,哭都不痛快,不如跟我走吧?”
“皇兄上来父皇的心,我不能再让父皇再伤心。”
“要是我告诉你,如果不走,你的境遇会很悲惨,比方说会流落到金国……”
她拂一拂衣衫,“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我在这里等,总能再看见九哥……”
哎,痴男怨女,情之所钟,以苦为乐……
以前,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说不定一记手刀把她劈晕,扛起来就走。如今自己也有所牵挂,自然只能好说歹说的劝。然而始终劝不下瑷瑷。
除了感情,还有名分地位的牵绊——做一个帝姬可真累!
又一次离开,心情更加沉重。
在现代,我一直热衷星座和八卦,到了这里,才知道预言对我实在是一种不详的力量!还要硬着头皮,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来到河东任上,我始终闷闷不乐。
一会儿想柔福,一会儿想岳云,云里雾里,不知道该往哪里努力。
好心的皮皮鲁(现在他已经不再因为我叫他这个怪名字而哭丧着脸了,可见他的适应性不错)看我不开心,不断给我找乐子——一会捕鱼,一会捉鸟……忙得不亦乐乎,我只是苦笑。
这不,他又兴冲冲来找我,“公子,昨天夜里下大雨,雷鸣电闪把四平寺的宝塔给劈倒了。现在一大堆人看热闹呢!咱们也去吧?”
我软绵绵的趴在窗台上,“哦!我不……”
他嘴里是和我商量,行动却是拉了我就走,“宝塔倒了,露出好大一口枯井,投块石头下去,居然听不到声响。寺里的方丈招募人手探井,没人敢去,我当时就和他们说,除了我家公子,河东府没人有本事探这口井,所以我就来请您了。”
我被他搞得哭笑不得,而且我们现在已经走出宣抚使府大门了。我还能说什么?
来到井前,和尚们已经备好了轱辘和绳子,敢情大家就等着我呢。
众目睽睽,我有一种踏进地雷阵、钻进埋伏圈的感觉,背后凉飕飕的,(*^__^*)
方丈和我见了礼,“老衲在寺里已经40余年,从没听说这里隐匿了一口井,这位小哥说魏公子身手不凡,所以特请公子陪老衲走一遭,瞧瞧下面有什么物事。”
我心情不好却不影响智商,“若有财物,如何分配?”
“公子和寺里各得一半。”
“我八你二。”
“你七我三。”
“成交!”
我带了火镰、蜡烛和鸽子,坐进竹筐,被他们摇下去。
果然很深,我摇摇晃晃打了个盹,才到井底,把鸽子一放,点亮蜡烛,等方丈下来。
这井是磨得十分精细的青砖砌成,看起来就像藏宝的地方。嘿嘿……
井底——一般武侠小说会把什么宝贝藏在井底呢?我敲打着井壁上每一块青砖。
果然有几块敲起来的声音异常清脆,我一运气,手刀劈出一条裂缝。
我刚想再扳掉几块砖,脚下一空,井底……陷了下去……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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