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岸边知名的消费广场里,夏棘青领了公用充电器,给手机充电——他昨晚在幸福街停车场取车,发现跑车被划严重,忙着拍照取证与报警、联络停车场管理方、咨询律师了解索赔事项,忘记给手机充电。一早又匆忙来到4S店办理了修车事项,直到这会下了林普森的车,才发现手机早已没电。
A4牛排在铁板烧上烤得“滋滋”做响,夏棘青打开了手机,听到连续几个短信提示音,打开扫了两眼,发现不过是广告推销。要放下手机时,他下意识看了一下时间,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微信这么忙!是新城那几个员工急着找你?”林普森取过第一盘牛排,放在夏棘青面前。这家铁板烧餐厅是夏棘青之前推送介绍过的网红门店,午餐时顾客不少,声音有些杂,他没听清那提示音。
夏棘青忽然惊觉,自己一早连着接到饶琳娜在微信中的追问、大熊的工作问询,心烦跑车被划、不想再接收网络信息,关闭了网络。
他清清楚楚想起了自己与新小孜的相约!
迅速连通网络,夏棘青果然在微信里看到新小孜的多条消息,从平静询问他到哪儿了,到着急等待后的生气发问,再到没接通的语音电话。
“这车被划的,真不是时候!”夏棘青心中懊悔,对眼前喷香的牛肉失了兴趣,想回复新小孜,却看着手机页面中最后一条“你是因为微信公众号没内容可推,想戏弄我们社区工作者找素材吗?麻烦,这种小儿科游戏以后少来!”又停了下来,对着手机用语音回怼,“也不知谁小儿科?你着急,可以打电话给我啊,就知道一条条发微信消息,笨不笨?”
“怎么了?”林普森接过自己的餐盘,看夏棘青的模样,好奇。
“没什么,是一只炸了刺的小刺猥闹事!”夏棘青关了手机,大口对付他的牛排。
林普森目瞪口呆看着这家伙毫无形象地用餐刀叉起了牛排,直接塞进嘴里大啃大嚼,引得餐台里厨师斜睨、餐台外食客偷笑,赶紧捣夏棘青的胳膊,“我说Owen,你有没有搞错——你的跑车是一只刺猥划的?”
“……”牛肉塞了满口的夏棘青呆住,“什么刺猬?”
“你刚说的:炸了刺的刺猥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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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小孜一大早赶到映霞河边,等着和夏棘青跑步。她猜测着,夏棘青要就孤、病老人缺少应急联络的问题,与自己商议如何创新网络公益服务,所以特地去老字号餐饮门店,买了好几样早餐,包括一大份热腾腾的牛肉汤,预备感谢夏棘青的心意。
谁知,她在映霞河边等了一个多小时,沿着河边跑了好几个来回,也没见着那家伙的踪影。
等得心急时,新小孜一次次联络夏棘青,均不见回复,只能郁闷无比地返回驻城点。
把带的点心分给了几个伙伴,新小孜留下那份早已冷掉的牛肉汤充做午餐。
中午,项葵生回来,看女孩儿气鼓鼓对了手机屏幕瞪眼,有一口没一口挑着糊掉的的牛肉粉丝汤,问:“怎么样,那位‘毛毛虫’先生提出什么为老服务的创意了?”
“连人影儿也没见着!”新小孜用筷子捣着粉丝,“这只‘毛毛虫’怪着呢,一会儿风、一会儿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竖起刺想扎人一下……”
李维林看着,呵呵直笑,“小孜,我感觉你象埋怨男朋友!”
新小孜脸红,想解释,夏棘青的微信消息传了过来。点开,只听那“毛毛虫”没好气儿地抱怨自己笨得只会发微信。
“你给过我手机号码吗?”新小孜用语音怼了回去。
夏棘青把最后一口牛排塞进嘴里,看到新小孜回复,迅速点开。
一旁的林普森听明白女孩儿的怨气,大笑,“Owen,你做过人家的间接老板、还做过人家半个师傅,现在,又是受人家社工服务的居民,也是合作‘新城夜话’的伙伴,到现在没给人手机号码,可是你的错!”
“她又没问我要过!”夏棘青理亏、嘴硬。
“哎——你真是!”林普森叹息,“话说回来,你这态度,可不象对普通朋友……你是不是挺在乎新小孜?”
“胡想些什么!”夏棘青懒得看林普森贼笑兮兮的模样,对着手机又怼了回去,“新小孜,你有大熊、苏香的联系方式,不知道问他们要我的电话?说笨,还是真笨!……要还想就为老服务一起想想办法,改天再约个时间,我请你吃顿饭算赔礼,行了吧?”
新小孜回复得飞快,“谁还能相信你?谁希罕吃饭?真有诚心服务街坊邻居,自己来驻城点,找老项叔说!”
“哂!我干嘛要去老项叔,他懂网络新媒体技术吗?要是懂,就加强东江新城的网络服务督导,别让我的跑车再在灯光通明的环境下给人划了!”夏棘青推开面前的空盘子,郁闷的心情因为和新小孜隔空对吵,忽然得到疏解,感到胃口开了,示意厨师再加一份炒饭,“和不懂技术的人说网络服务创新,只怕是对牛弹琴!”
林普森听了,大皱眉头,“Owen,你别否认了!看你这态度,只怕是真的预备在东江新城落地生根了!”
网络那头,项葵生和李维林一起端着饭盒,坐在新小孜身边,听女孩儿和“毛毛虫”先生隔空吵架。
听到夏棘青说出跑车被划,整个驻城点的社区工作者都明了——这位“毛毛虫”先生因为什么对新小孜“放了鸽子”。
听到夏棘青发出“对牛弹琴”的说法,新小孜尴尬,手指飞移,急忙关闭了语音。
项葵生笑了起来,“这‘毛毛虫’先生是伤了车,生气呢!还嫌弃上我们老一辈不懂网络新技术!”
李维林感叹:“哎,现在是技术创新时代,我们再不学一些网络技术,真要原地踏步、甚至倒退了!”
项葵生点头,“一早车主来吵一吵,这会‘毛毛虫’先生和小孜吵一吵,倒是吵明白了——居民们需要社区工作队伍跟上信息时代,得掌握现代网络技术,促动整个新城为民服务水平……呵呵,我之前想着,有小一辈懂网络技术就行了,咱们老一辈只要带着他们做好居民现场服务就可以。可这会发现不行!光这一上午,我协调居民车辆被划的事儿,他们提到网络监控、联网服务什么的,我应对着就费劲儿。这下午,又要和派出所、物业、城管、商业开五方联席会议,只怕还会说到这个话题,看样子,我不学一学,不是回事儿!”
“嗯。”李维林赞成,却头疼,“可咱们这个年龄,再学新技术,不现实。”
项葵生没接他的话茬,只吩咐新小孜,“你和‘毛毛虫’先生回复一声:老项叔会努力了解网络新媒体技术,不会让他弹牛对琴的!如果他哪天愿意,可以就这东江新城的信息宣传服务,好好再来多聊聊。”
小翁担心,“他那么骄傲,您不担心和他吵起来?”
“放心吧,我见他谈过几回了,哪回也没吵起来!”项葵生开始大口划拉他的午饭,“就算能吵起来,也是越吵越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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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驻城点召开的五方联席会议,倒真是吵了起来!
虽然项葵生带着社区工作队伍,率先反省了自己的督导不足。可物业、商业单位还是认定,这车辆被划是客观条件限制、居民素养不高造成的,仅靠他们单方的努力,没有办法完全保障停放车辆的安全。
他们的态度,让钱建峰等居委会负责人感到不满,再一次督促物业单位,尽早维护受损的监控摄像,并要求商业单位尽快为地面停车场安置监控装置。
“要是我们维护好了,摄像头再被居民损坏呢?”“就算摄像头装了,还是有人在覆盖不到的地方动手破坏车辆呢?”
十几辆车辆受损引起车主和顾客不满,一上午和物业和商业单位争吵,两个单位的负责人不概其烦,一肚子委屈加怨气,竟不情愿接受社区的督导。
项葵生不在乎两个单位负责人的情绪,“呵呵,我们预备在物业、商业设施还没有安装、维护到位之前,组织社工与志愿服务力量,协助你们两个单位加强安防巡逻,排查安防设备损坏现象,并利用我们的宣传网络,劝阻对安防设施的损坏!”
谭鸣声听着,用目光征询了所长的同意,也看着与会人员建议:“车辆被划问题浮显出来,也显示出新城居民需要更多的法治宣传与引导,引导居民从法治角度去理性保障自己的权益,对待问题冲突。如果划伤车辆、损伤安防装置的,是个别居民,那更需要他们明白可能承担的法律责任。所以,我建议,和社区工作队伍一起,利用这次案例,加强法治宣传防控。”
两个单位的表态,让商业单位负责人不好意思起来,“大家都一起出力,我们也当然不能再拖。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把停车场监控摄像安装到位。”
物业单位紧跟其后,“放心,就算费用有亏,我们也抓紧,在这个星期里,把摄像头维修好了。但居民故意损坏监控摄像的问题,还请你们驻城点和派出所多费费心。不然居民尽找我们吵吵。”
“呵呵,放心吧,我们会结合网络新媒体,加强宣传。”项葵生拍板,“其实,这问题浮出,居民吵一吵,反而把社区安防工作的薄弱点显示出来,而我们吵一吵,反而能理清合作程序,更明白如何为了服务居民,携手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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