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也感觉自己应该是座矿,虽说是不是黄金不知道,但价值应该能胜过排行第一的网络虚拟货币!”季陶然有自信,却很少让人觉得他张狂。
“那你还磨叽?赶紧来!机票、公寓全帮你订好!”
“谢谢师兄费心,可现在去,不合我预设的程序!系统功能没完全设计到位,提前启动模块开发,会乱套的!更何况……”隔着桥,季陶然看到苏香牵着几只小狗来到河边,俏皮地拾了景观带里树上落下的小果,一颗颗扔到河里,惹得霓虹映照的河水摇彩晃金,心中一软,“我还有要紧的一道程序没落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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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香牵的几只小狗是夏棘青收留的弃养宠物生的,上次兑换闲置品公益活动,没舍得拿出来。眼见着两个小家伙越来越活泼,在夏家院子里呆不住,苏香索性在下班的时候将它们牵出来,在河边景观休闲带溜溜。
走到一半儿,她稀奇地看见了雅二苑居委会负责人梁卜。
因有小学生父母出门进货,老人管不了孩子的功课,程芙为孩子着急,将他带在家里辅导,嫌梁卜呆在家里看电视碍事,催着他跟隔楼的李大伯出来打拳健身。
“你这在家辅导孩子功课,可不符合程序!”梁卜被硬推着出门,不服气地嘀咕,“小心被人投诉!别象那‘毛毛虫’一样,没吃到鱼惹一身腥!”
程芙笑着,更用力推他出门,“别懒!我这是公益辅导,又不收钱,需要符合什么程序?赶紧去吧,新城公建配套上来,你人闲心松,胖五、六斤了!”
“我那是愁的,睡不好,累胖的!”梁卜叽叽咕咕向楼下去,“你别说什么做公益,那‘毛毛虫’也是做不收费的公益,不一样被焦大妈追着索赔?”
他心里一直嘀咕着这个,跟着李大伯他们打拳,整个不在节奏,打错了套路。
苏香看着有趣,和旁边几位观众一起“咯咯”地笑起来。
“笑什么?”庞惜看着苏香,想到“毛毛虫”惹得麻烦,更加心烦。
不料几只小狗也兴奋冲他“汪汪”乱叫。
梁卜小时候被狗追过,一向对小狗不感冒,眼看几只小狗叫起来,有些慌张,冲它们又瞪眼睛又挥手的。
几只小狗更加兴奋,争相朝他的方向扑了过去。
苏香一手拉了几根牵绳,毕竟力弱,招架不住小狗前冲的力道,被其中最圆实的小狗挣脱了狗绳,直扑到梁卜腿上去。
梁卜刚感觉小狗的爪子按在腿上,就吓倒在地,变了声调地狂喊“啊呀!恶狗咬人啊!救命!快来人,救命!”
苏香慌乱了!她想抓回那只挣脱的狗,又要管着其它几条也开心地想扑上去的小狗,手忙脚慌。
梁卜只感觉自己腿上麻嗖嗖的,好象又痒又疼,象被毛毛虫蛰了一样,但又不象,眼看又有一只小狗挣脱了苏香,跑来面前哈哈地喘着热气,几乎要晕了过去!李大伯几人想抓小狗,急得苏香也快哭了出来。
幸亏已走到苏香近边的季陶然注意到动静,飞奔几步,抢过来,一手抱起了一只小狗,“旺一、旺四,胡闹!吓着人了!”
苏香将牵狗绳交在季陶然手里,忙着和李大伯几人扶起梁卜,带着哭腔询问,“您、您没事吧?”
“……我当然有事!”梁卜坐起来,“被你的狗咬了几大口!”
“在哪里?在哪?”苏香涨红着脸四下查看。
“哎,这!这!”梁卜指着自己的小腿。
“好象没有破口啊!”李大伯几人帮忙,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伤痕。
有人拿了手机电筒来照,只见梁卜腿上几道小小的红痕,还有些许湿润,“呵呵,估计是小狗喜欢你,扒拉了两下,还舔了你几口。”
梁卜一阵恶心,差点吐了!“谁要它喜欢啊!不行,我感觉疼,是被那狗咬了,你这狗打没打预防针啊?”
“……还没来”苏香刚刚开口,忽然被季陶然拽着衣服。
季陶然抢在苏香前面,扶梁卜起身:“是我们牵小狗不小心。我这就打车,送您去打狂犬疫苗。该负责的费用,放心,一分不少您的。”
“哼,还想瞒着谁呢?”看着梁卜被季陶然带离健身区,苏香匆匆牵着几只小狗回夏家,庞惜从树影下走出来,站到李大伯等人中间,“那几只狗肯定没打疫苗!我就说,这‘新城夜话’看着是为居民反映问题,推动公益,可实际上,做得都是不合程序、不靠谱的事儿!”
从广场舞队中跑过来看热闹的胡四姨惊嚷,“那你是说,他除了打着公益的幌子,串通骗子,让焦大妈一家受骗”
李大伯等人惊讶,“也别这么说,‘新城夜话’这几年推送的新城消息挺实在,也及时。那负责人之前还跟着我们采访过消息,询问的、推上网的也没什么不合程序的内容。”
“你们啊,哼,那是看表面!”庞惜摇头,“报道新城的消息,不过是他面上的功夫。那‘毛毛虫’真正的算盘,是要拉着商家、做广告赚钱。这做的广告,水份只怕大了去,好的坏的,他帮着商家夸大其词,卖次品、拉高价,你们怎么知道?”
胡四姨是连连点头,“你们以后,少看‘新城夜话’,更不要相信那里面介绍的东西,小心上当受骗!以后想知道新城有什么最新消息,我和庞惜多跑跑,争取把‘新城夜话’接过来。”
“那是人家的私人微信公众号,你们接,符合程序吗?”有人在队伍里问。
庞惜后悔似地拍了一下树干,“我怎么没想到呢?他是私人微信公众号,代表我们新城居民说话、采访,还推送广告,那更不符合程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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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二苑负责综治的小杨通知焦大妈,项葵生联络到资源,可以带她去几所专业律师所免费咨询,看通过法律途径向夏棘青全额索赔的要求是否可行,有多少胜算。
焦大妈心里高兴又忐忑,左思右想不确定,联系庞惜特意添加的微信。
庞惜有一阵没胃口吃卤猪蹄了,这天从休闲带回来,心中激动又亢奋,硬拦着正拉下店窗的熟食店老板,一口气买了几只卤猪蹄。回家后,不顾老婆的劝阻,用微波炉随便热过,这会正趴在电脑前,一边啃着猪蹄,一边上网到处翻查与城市犬只管理、微信营业、物资捐赠等内容相关的管理办法。
看到焦大妈来了微信电话,他很不耐烦,用油腻腻的指头捏了手机,用耳朵和肩膀夹了,教训:“你糊涂,听那老项叔乱忽悠?他和‘毛毛虫’是一伙儿的!谁知他们偷偷使了什么手段,串掇贾大叔冒充法治志愿者胡弄你、吓你、拦你,就是担心你告了夏棘青,连带有他们驻城点和居委会的责任!”
焦大妈犹豫,“应该不是这样吧?他们报的可是沿江路上的律师事务所,那里很多人都知道,是律师事务所一条街。老项叔该没那个能耐,让几个事务所的律师骗我。”
庞惜瞪起了眼睛,“笨不笨啊?按打官司的要求,就算要找律师,也该你们自己找、自己聘请找律师,怎么由他老项书带着你们去呢?我告诉你,这就不符合程序,猫腻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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