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再浪费时间没意思,该睡了……”
雨声更加沉闷地击打着夜色,夏棘青松开了饶琳娜,回身,有些心疼地为那些静默的蚕茧掩上了盒盖,转身离开窗前,“……这里网络新媒体创新的C位,的确,应该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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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夜秋雨初停,新小孜披着雾湿赶到乐一苑采集了公租房入户登记的现场消息,回到驻城点办公室。
还没打开电脑,她就接到项葵生的消息,说已联络到城郊一处养殖基地,确定需要看院、看地犬,可以通知“毛毛虫”先生把难以处理的小狗都送到那边去,那边保证会善待犬只。他要去区里开会,已将自己的车停放在后院,联系过正在轮休的谭鸣声,会由谭鸣声驾车把小狗们接送过去。
窗外,阳光拨云出雾,新小孜心里高兴,立刻拿起手机想用微信联系夏棘青,可想到昨晚的争执,那“毛毛虫”情绪过激,胡搅蛮赖,又悻悻把手机放下。
看着几次想拉黑的“毛毛虫”头像,女孩儿向屏幕移动又移开手指,怎么也不情愿再去招惹“好心当驴肝肺”的夏棘青。
犹豫片刻后,新小孜抿了唇,还是去之前建立的小群内给夏棘青发了消息,告知犬只有人领养,请他挑选好小狗送到小区门口,由谭鸣声开车去接。
半小时后,夏棘青才回复消息,很简单的“谢谢”两字,再无多的字句和表情。
倒是季陶然几分钟后在群里跟来消息,说是夏棘青已开车跟饶琳娜离开了夏家,走之前留言,说是去北岸商谈业务,这几天“新城夜话”的消息推送就暂时交给三个伙伴,他只做审核。临走时,还特意叮嘱,让季陶然跟了谭鸣声的车,去给几只小狗把疫苗、驱虫全部做好,再送到养殖基地去,另外还要买些狗粮带去,以免小狗们一时不适应环境。
新小孜看得一惊,差点直接在群里拨打微信电话。忍了又忍,总算把手机放下。
李维林看着奇怪,问:“怎么了?‘毛毛虫’先生还是不愿意把小狗送出去?”
“不是……”新小孜思索着状况,将情况告诉了李维林,担忧,“是不是因为最近的事儿,他不愿意再继续关注、推送新城的消息了?”
李维林听了也讶异,斟酌着,否定,“应该不会,‘新城夜话’一直是这里关注量最大、最受欢迎的微信公众号,就象占据着你们年轻人常常嘀咕的‘C位’,而且发展得挺好,那么多人喜欢,这么好的业务应该不会说放就放了。”
“那他怎么回北岸去了?”新小孜有种想哭的感觉——是不是,昨天她真的说错什么话,或表达得不合适,气走他了?
“呵呵,丫头,你和他合作惯了,关心则乱。”李维林安慰地给了新小孜一只苹果,“回北岸不是什么坏事,就象老项叔还带着焦大妈到北岸沿江路去,争取那边的资源协调呢。这没准,‘毛毛虫’又有什么好的创意,如果能联通东江南、北岸资源,一起创新、丰富你们两个网络平台的服务,不是好事一件吗?或者,他最近遇到的问题是有点多,到北岸去缓缓、清静几天,也是合理的。”
新小孜将信将疑,看着夏棘青那只毛毛虫头像一肚子烦闷,想索性关闭手机信号。
眼不见、心不烦,要清静,大家清静,谁还非联络谁不可呢?
可关闭信号前,新小孜还是悄悄探看了“毛毛虫”的空间,被夏棘青飙着跑车、轻松上天的一句话堵得难过——“C位出让、别样轻松!回归的前方,可能繁花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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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小孜关闭了手机信号、卸掉了微信软件,让谭鸣声几多联络无着,急得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多半个小时,赶到了驻车点,进门已忙着安慰。
“小孜,是手机丢了吗?别着急,现在新城监控已实现网格化全覆盖,要调到失窃镜头的可能性很大。”
李维林和小翁面面相觑,用古怪的表情看着他,又看着捧着饭盒,吃得心不在焉的新小孜。
看着谭鸣声忧急着又询问丢了手机的地点,新小孜红了脸,讷讷地解释:“我……手机内存好象有些不够,所以,暂时把微信卸了,发消息用电脑版的就好。”
谭鸣声松了心弦,融融地笑道:“现在大半人的手机里,微信占据通信手段的C位,你倒好,还把它卸了。难道在路上、在家里忙着,也只用电脑版的?”
新小孜难得不肯听取他的意见,“有微信,会一直想看各种信息,不少是和工作无关的。那些消息也应该把C位让出来,好集中精力做有用的事情!不值得为他浪费时间!”
谭鸣声又惊又笑,看着女孩儿愤愤地向微信操作鼠标,只当她要整合、推送消息,向李维林致意,去后院领取项葵生的车,却不知新小孜将原本与父母、谭鸣声、项葵生等同时置顶的夏棘青头像一挪再挪,挪到了几位居委会负责人之后、挪到了社区工作同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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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鸣声驾驶着项葵生的车,到了新城别墅区大门,季陶然和苏香已带着两只狗笼等着那里。
看苏香不舍的与几只经常带溜的小狗告别,季陶然将装了那只漂亮的哈士奇的笼子先拎上铺好了报纸的后座。
谭鸣声看着奇怪,“苏香不是说这只已办过犬证,又是名种,后面很容易送养的?倒把它送出去了?”
季陶然欲言又止,只催着苏香将几个半大小狗也送上后座,自己坐上副驾驶位,与她匆匆告别。
谭鸣声看着有异,“发生什么了?小夏先生人呢?”
季陶然等他发动车辆,离开别墅区大门,慢吞吞开口,“他好象是想把‘新城夜话’的C位让出来了。”
谭鸣声一个分心,差点闯了红灯,一脚急刹,让车带着巨大的惯性堪堪停在了标志线处,“他回北岸了?”
“嗯。”季陶然把前冲的身体拉回到正常坐姿,“他说是要帮‘炫惑生活’处理几桩业务,可今天是带着两个行李箱离开的,夏奶奶都抹眼泪了。”
谭鸣声顿时明白新小孜午时的失态,心中酸、涩、咸、辣掺杂,“那新城的信息采集与推送业务怎么办?难道网络新媒体信息宣传与推送的C位要让给‘新城晓风’?”
“只怕在他的念头里,是这样的打算!”季陶然淡淡却确信地看向谭鸣声。
后座的二哈没有占到居中的C位,看着几只在身边不安又紧张的半大小狗,很不满意地“噢”地乱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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